[街工撈斷骨頭專訪系列] 專訪梁靜珊(ivy)

[草根.行動.媒體]201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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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工撈斷骨頭專訪系列]  前言:路線之爭?

[街工撈斷骨頭專訪系列] 背景資料(甲部):有關街工運作機制的幾件事

[街工撈斷骨頭專訪系列] 背景資料(乙部):[街工疑似解散旺角勞工組事件]的各方記憶表
(由於事件一直發展中,我們這個時間表,就到5月18日,亦即事件發展到街工成立五人專責小組開第一次會議前。)

系列全部文章: 街工撈斷骨頭專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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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梁靜珊(ivy)

葵芳邨立法會議員辦事處(下稱葵芳辦)的年青幹事梁靜珊(Ivy),出身基層勞工,2004年入職,在是次事件中被指為「愛忠力」。她曾在葵盛西蹲點數年,出選區議員,惜差一千票落敗,後因街工財政無法支援未能獲取議會資源的葵盛西邨辦事處,而調回葵芳辦。

(珊註:多謝不知名朋友為我改了「愛忠力」這個名號。其實「忠」是甚麼?「愛」是甚麼?若指忠於信念,愛自己團體,我甘之如飴–就是㗳糖的意思。只是我貢獻有限,受之有愧。)

5

 

問:一)請稍為介紹你在街工的簡單歷程 (1)

我中五畢業, 當時年紀很輕,18歲未夠。做了一年上、下午補習,接著在私人公司做半年文職,做半年銀行,覺得工作很悶。

當時工餘參與青年議會,做青年政策倡議,開始參與社運,03年七一是轉捩點,那時還未入街工,第一次參與遊行;還有05年反世貿,透過不同論壇,開始認識社運/左翼思想。

之後在政黨做了半年做社區工作,然後又做了兩年PA、PW,即社會福利機構的活動助理。因社福界活動助理自2001年起成為臨時編制而不是常設職位,每年都面對不續約的問題,阿英(譚亮英,疑似被解僱的旺角勞工組三人之一) 負責街工福利從業員工會過來組織我們,我因此就認識了街工。2004年活動助理合約被終止,街工又剛好有空缺,就入了街工。

我入職時指明想做勞工工作,因之前在其他政黨已做過社區工作,所以想接觸新的挑戰。最初的勞工組是在荃灣美環街中心,後來才調到葵芳辦事處。當時主力跟進的工會,除了跟進福利從業員工會外,也跟進食環署康文署的合約工工會,跟進合約工不獲續約和爭取轉常規聘用的議題。

後來兼職讀社工,社工註冊後,覺得社福界可做倡議性工作的空間不大,所以留在街工繼續工作。

當時對工會工作感到有樽頸,因行業性工會,往往只能關顧自身行業,未能關心其他社會、勞工運動,而當時街工就著資源考量,期望在議會層面更多人出來參選,於是就去葵盛西邨做地區工作,大概2013年開始做, 而工會工作則交其他人負責。2015年區議會選舉,差約1000票未能當選。我前後在葵盛西邨工作有四年,直至2017年約9、10月, 街工有財困未能再支援我在葵盛西邨的工作,就調回葵芳, 協助阿忠的立法會和區議會地區工作,也會跟進社區及勞工個案。

 

問:二)基層/勞工/工人運動的各種路線

 

~你認為街工各路線有多大程度做到想做到的效果?做到或做不到,當中的契機或困難在什麼地方?

~街工一直強調勞工和街坊,點睇社區和勞工間有什麼關係?這些關係特點會如何影響勞工運動的不同面向嗎?

~街工不同成員對勞工工作的方向的意見相近嗎?抑或有不同意見?這些看法是基於對勞工狀況/勞工運動哪一方面的觀察?你的看法是怎樣?

 

街工講「勞工社區化,社區勞工化」,這亦關乎我當時由工會,轉到社區做勞工工作的情況。我初往葵盛西邨時,在邨開了一個工友小組,討論關於標準工時的議題。我發現,在社區中,較容易認識工友,而且邨內很多工友面對工傷問題。

勞工也不只是講職場方面,或只講飯碗,就如葵芳以前對面就是工廠,所以在居住的地方容易接觸工友,且在屋邨,工友也會面對一些居住相關問題,這些都是勞工問題。

至於談及不同路線,現在不只是街工,有好幾個政黨都出現是否自決,走激進還是溫和路線,出現分裂。

 

繼續日常工作  有助向街坊解釋佔中

我們始終做地區工作,在屋邨的街坊,每日看TVB新聞,對激進行動,如佔中,也指責的多。作為組織者,你是繼續去佔中,抑或留在屋邨去解釋佔中是做什麼呢?我選擇留守屋邨,繼續做平常的勞工工作,如此街坊見到你就不會覺得你只是「搞事」,不是無端就走去打交,你都有心服務社區,就不會看完電視就罵你。

我們認識街坊,也讓街坊認識我們是什麼人。有關基層權益的討論,街坊都能接受,至於佔中,不同街坊會有不同看法,不少覺得佔中阻路,但和你相識了,就會聽聽你說什麼。

地區上的勞工或街坊,大部份都不太想出面,很怕抗爭,事實上有經濟壓力,覺得我站得太前真的好無保障,如何令他們願意就權益去發聲,要花時間。所以作為組織者,就不只是自己衝到最前。

 

(問:例如佔中,激進些的直接行動和在社區向街坊慢慢解釋,兩種路線你會覺得如何可做到互相配合?)

街工一貫支持社運  留守或出去是分工

求同存異囉。當時為何阿英、阿花、billy出去旺角,是不想太多時間處理個案,想做更多社會運動。大家當時都接納,當然平常的個案仍要處理,也要有人留在社區組織街坊,所以就是一種分工,不是說有你無我。

街工是一個基層勞工團體,我們也不只是做個案或工潮,五一、六四、七一, 或一些社運事件如皇后碼頭運動我們也支持。一向以來街工都有這方面的面向和傳統,去配合社會運動和勞工運動。

不像其他政黨,街工在立法會辦事處只留一個職員,不同區的求助個案都集中在葵芳,要跟進的個案很多。我又不覺得葵芳同事完全不出去參與其他社會運動。當不同的區的街坊求助需要處理,時間放在這方面就較難那麼多關注外間的行動。

 

切身議題及滿足感  鼓勵新街坊參與社區行動

要拉街坊一齊做行動,街坊也需要有滿足感才會去,有少少成果才可以拉動更多街坊參與行動及持續參與。若只是行動,街坊/工友會問行動有沒有用,我會答有,說至少讓社會知道基層的苦況。不過久而久,政府政策沒有改善,也會令工友街坊未必有力量去繼續行。所以,我們也知道這條路不是那麼容易行。社工常常講培力、充權,正展現在街坊工友爭取行動自身權益上,也令到街坊知道更多政策問題。

 

(問:有沒有一些過去數年葵芳辦這邊和街坊工友一同行動的例子?)

例如工傷爭取訂立中央補償基金,倡議如老闆不出工傷五份四補償如何處理,這方面的組織工作葵芳辦一直在做。

至於我自己,因為我前幾年在葵盛西邨,沒太多直接做勞工議題爭取,是社區議題的爭取較多。有些工作如長者牙科的爭取啦。 政府牙科一直只有荃灣戴麟趾中心有脫牙服務,我們去區議會做過很多請願行動,結果各區議會獲一億元的撥款那次,葵青區便用在提供抽簽的資助長者牙科眼科檢查服務,都算是一些爭取到的小成果。

又或是交通方面,巴士重組或小巴班次問題,打工仔女上班要坐車,尤其工時這麼長,交通有問題要等成個鐘才回到家,其實也是一個勞工議題。我們這幾年都有和街坊、工友一同向運輸署或區議會反映,運輸署會就街坊意見督促巴士或小巴公司改善,如去年年尾也爭取到某條小巴線更換為19座位,改善了街坊們候車的時間。

 

有同事帶婦女佔領區送湯   同事間似欠交流

至於佔中,放工後好多同事有去,我自己亦碰到認識的街坊。街坊自身參與是很好的。亦都有同事組織葵盛和葵芳的婦女煲湯去佔領區打氣,只是開頭數天比較混亂才不敢叫街坊一齊去,後來平靜了,送湯對婦女亦不算太大風險。我們亦有帶街坊參觀一下佔領區,如去民主牆(連儂牆)了解一下。街工也是一個平台,街坊如沒有街工,可能只是一個散兵游勇,有了街工這平台集結,七一就可以一齊行了。

(問:這些佔中組織婦女一同送湯的事,已主要出了金鐘佔領區的同事知道嗎?或是不同辦事處間同事有沒有恆常的工作交流?)

和婦女一同送湯,不肯定他們知不知。

以前不同地區辦事處的社區組同事一齊開會,討論社會議題及參與,2014年之前都有,不過之後就沒有了。也不太記得當時怎麼沒有了。

 

葵芳旺角各有分工  大家都是勞工組

阿英、阿花、billy搬去旺角之前,葵芳的勞工組還有兩位同事跟進工傷,他們也是勞工組一份子。但為何會分開一個工傷組,是因為發現工傷個案較多,跟進時間亦長,包括法律或情緒上的處理,抗爭性較少,而有抗爭性的部份會和工傷聯盟那邊一齊做,又如爭取訂立工殤紀念日等。而且,工傷組獨立比較容易籌款。

至於旺角勞工組其他同事就多就社會形勢,提倡不同勞工議題,故社會行動多,大家分工不同。

所以是路線問題?還是只是分工不同?有些組織幹事有家庭,未必人人可以承擔被捕、坐監的風險,不是每人都有成本去做,性情上亦不是每個人習慣站在前線出傳媒。

而另外我們做建立地區支援,當社運出現時,社會有不同迥響,辦事處這邊要有渠道和街坊解釋。如只有小眾爭取,沒有大眾支持,是不夠。不是你落區嗌咪,街坊就一定聽你講。

 

(問:街工的社區勞工運動,和一般工運有沒有什麼不同?)

如職工盟是全港性的工會聯盟組織,而街工只是一個小團體,較集中在葵青區,不過勞工工作亦有面向全港。

屋邨容易接觸工友 有助組織

[社區勞工化,勞工社區化]是街工路線。例如在屋邨,當時在葵涌邨(黃潤達)議辦的阿花有做工友組,後來來到葵芳辦亦有開工友組,這些都是社區勞工化的實踐。

而且,工會要按行業註冊,現時這麼多零散工,可能會同時做數個行業,或很短時間內在不同行業間轉工,如果每轉一次就需要離開及加入另一個工會,對工會的歸屬感也會低。而且,勞工也不單只講職場上向老闆爭取權益,還有工時規管、工業安全等,這些較闊的議題,亦可讓不同工種面對同一問題去共同爭取。而社區就是一個較容易接觸工友的地方。反而如以往跟食環工會,不同食環合約清潔工在各區有不同的「牌仔房」(上下班登記的地方),工友間日常生活較難互相見到,要團結或有歸屬感亦較難。葵芳邨可做一個基地,因也是工友生活的地方,緊密性會大很多。例如現時逢周五的工傷組,有很多工傷工友來,他們主要都是住在附近的工友,當然個別也有住得較遠的工友來,一來是情緒上需要支援,同時亦會討論一些社會時事。目前,工傷組已擴展至天水圍。

(問:那麼,原先在葵芳邨的工友組,在阿花他們搬到旺角後是如何?)

我估計熱心的工友也跟他們一起轉去旺角開會。

 

問:三) 勞工運動的資源來源問題

查找網上意見,其中有說法指,未來的議會的資源對任何非建制派而言,都會越來越難以取得,你認為勞工運動的資源來源,是否需要面對這個問題?如果以議員上繳薪金作為重要經濟支柱的模式,你認為是否繼續可行?將來打算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參選議會除了獲得資源,也是代表勞工的路線,尤其立法會,現在只有阿忠是鮮明的勞工立場,張超雄雖然也是工黨,路線上較鮮明是弱勢權益。如阿忠不再在議會內,就會更少人講勞工。

談議會資源,除了立法會也還有區議會,參考民協,亦曾經沒有了立法會議員,但仍有十多名區議員,仍可運作。

現時議會趨勢,泛民主派較少人參選,如果很多區都沒有泛民主派參選任由建制派自動當選,建制派便可調撥更多資源,在不同區集中火力來攻取原有民主派的議席。

除了議會資源,近年不同的工作也嘗試申請不同基金,希望可自負盈虧。例如工傷組註冊為獨立社團,方便申請不同的基金,互助幼兒中心及學習障礙小組也申請基金。這些都是財政上開源的方法。

 

問:四)勞工運動的團體內部民主(僱傭關係及不同路線之共存問題)

~如果不同路線共同存在,你認為需要有什麼條件?你認為自己和對方須做什麼才有可能有這個條件?各路線之間如何分配資源為合?

信任囉,對機構需要有信任。

01雖然有報導街工的財政,但不太準確,街工業委已向會員報告了財政狀況,亦澄清不是要選他們三個解僱,而是一年之前已談好要檢討,及資源上要自負盈虧,一年後,即今年5月1日後檢討,並沒有說必然會裁員。

原定五一檢討勞工組的會議,有很多面向,包括檢討旺角勞工組的未來方向,當然其中一部份是財政上如何運作。雖然外界有不同謠傳,但其實一直未定實財政上如何處理。但由於四月街工爆發財政危機,因此必須籌款,否則難以支付旺角勞工組的工資及營運費。

也會明白他們三人會說,以前成日幫人但現在成為了受害者。只是街工的財困也是真情。葵芳職員會亦有討論,如萬一不夠錢,如何裁減人手。

 

(問:時序上,是否先已有解僱勞工組三人的決定,外界有不滿聲音,葵芳的職員才討論誰會一同裁員以示公允?)

財困殺到埋身 不明為何拒絕共商開源

我一直也沒有收到消息說是裁減他們三人,只是街工有重大財困,例如阿達(黃潤達)也想不同方案去開源,也一直想找他們三人一同討論,只是他們一直不願意接受去討論如何開源,我也不明白為何他們不接受。

財困也是真的「殺到埋身」,如葵芳辦事處,維持日常運作的資源已拉得很緊,現時葵芳社區組有三人,勞工方面兩個負責工傷一個負責個案,另外我就是社區勞工兩邊兼顧,再加上阿蘇(蘇耀昌)也是,人手上已很緊張。這次,葵芳也開了很多次職員會,原先有位同事高寶玲退休,很久以前已說過會在寶玲退休後添補一名人手,但職員會上也討論了不再補回該空缺,及阿蘇會加入被裁名單,即面對財困,葵芳也可能裁減兩個人手。

 

(問:好像天水圍那邊近期有聘請人手?)

天水圍那邊有兩人會參選區議會,選舉工作只有候選人一個必定兼顧不來,所以也需要請人。

 

代議士可激進可不激進 視乎性格

旺角勞工組一直想向阿忠的立法會工作提意見,但議會中有很多突發事件,不是談好大綱領便可處理。旺角勞工組也想阿忠在議會中有更多溫和以外的抗爭,但阿忠的性格真的不是這種,你叫他扔東西他也真的做不出來,也迫不來,他想保留彈性處理立法會事情。街坊投票給我們,也因覺得我們是理性溫和路線。最近有港珠澳的工友找阿忠,他們說明他們不想搞封路,只想爭取欠薪。在工友理解中,代議士也不一定下下激進。

我自己也是佔中被拘捕的一份子,我也試過參選。

作為代表街工出選的候選人,應以實踐街工的路線作為參選基石。而街工的路線,亦以基層工友意見作參考。若基層工友意見與街工本身理念有衝突,最好的處理就是帶回會上討論。但如時間未必容許,且未必每區街坊反應也一樣,則街工一直容許議員有一定的彈性。

會內有多方面意見其實都好。例如社民連比較是全面激進,民主黨較傾向和理非,而街工裡面兩樣並存。

(問:有說有些組織者衝出去前線留下許多個案工作,要你們做,辛苦了你們,你會有這種感覺?)

我不會投訴為何其他人都出去了,剩下的個案全要我們要做,因為這是分工。

搞社運和深耕細作的兩種路線,我自己較傾向後者。社福界好多人不會做個案,才有那麼多個案來議辦求助,簡單到填表,複雜到離婚刑事,或欠薪,這些都反映社區有這些需要。

 

社運亦需一般民眾參與  互相支援最理想

而就算社運,都要有一般民眾的參與。講社會政策,都要有一些街坊故事去支援才可,空泛的爭取少了民眾的共鳴。

所以兩種路線並不必然互相衝突,當中不是有你無我。最好有人做個案,然後輸送故事去大政策爭取,大家配合得到,互相認同大家的存在,就有互相支援的狀態。

 

~一個健康的勞工團體,你認為該有怎樣的機制?街工現時的機制,距離你心目中的機制接近嗎?那麼,需要做什麼才能更接近這個機制?

 

現在是各議辦財政行政獨立,各議員請人及同事人工也是由各議辦自己處理。

財政機制上,繼續街工還街工,議辦還議辦較好,如此議會資源可獨立運作。當然議員津貼最好是先上繳團體。同事入職,亦希望其同意街工路線,所以見工時需議員、業委同意(不過,並非每個街工的議辦都這樣想)。

財政上如各議辦可獨立處理,不用與其他辦事處或其他中心混合計算和協調,把彈性交給不同議辦,會更靈活。

至於機制,現行已有執委會做決策,而執委會亦是會員大會民主選出,多數團體也是行此模式,我亦未有其他更好的模式或機制可作參考。

今次執委會,未能介入疏理兩邊的衝突和矛盾。葵芳和旺角本來並無大爭抝。只是阿忠的議會資源長期短缺,還要處理整個街工的財政危機。阿忠也有拋出不同籌款方案去支持繼續運作,只是執委會未能有效處理這次風波。

 

(問:你認為有效的處理會是如何?)

執委會有責任維護聲譽 對事實作澄清

執委應要維護街工的聲譽,為何有人說是「炒人」?根本未有人已被解僱。

阿忠只是提出,指5月31日後無彈藥給旺角勞工組運作,而呼籲立即籌款解問題。若是存心解僱,袖手旁觀便可,還辛苦傾籌款做什麼呢?

又例如街工怎會不站在勞工立場,怎會再沒有勞工工作?只是財困要大家一齊去處理。然而社運圈不同人在facebook不斷發酵,稱如沒有他們三人,街工不再有勞工工作,這樣說明顯不是事實,執委會責任上也需要澄清吧?

葵芳辦和執委會都有想找他們三個坐低傾不同開源方案,但他們不願,只想討論旺角勞工組的價值,有時有效處理也需要雙方同意才成事。

 

問:五)就住街工是次的事件,你認為,有什麼你需要提醒其他民間團體,讓他們不經驗你們這個痛苦的呢?

互相溝通。及離不開要多想團體的開源如何做,包括籌款。

這次事件是溝通出現了問題。

三位同事斷定是路線問題,我認為不關路線(至少並不嚴重至此)。我們或阿忠也不覺得是路線問題。

重要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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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粗斜體為訪問前已發給五位受訪者的問題,其他括弧內的問題乃為訪問時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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