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斯社運分析之二】

轉自:勞工組

白羅斯的民主運動近月引起全球關注。8月20日,多個組織聯合舉辦一場名為「The Sociology of Belarusian Protest」的講座,並有多名社會學家討論及分析白羅斯此場運動。我們特意將講者的發言翻譯成中文文稿,並將分段與網民分享。

[ 第一集:https://tinyurl.com/y67wsr2a ]

今日分享英國University of Exter sociologist Nelly Bekus的發言。

//上年我教書講國家暴力、國家野蠻化 (Barbarisation of the state)嘅主題。最近大家睇得好清楚啦。我對於英國同白羅斯發生嘅事咁相似覺得好吃驚,都同學生討論。政權嘅語言講多咗好多敵我矛盾,一定要將反對派消滅,剝奪佢地嘅公民權。我地可以見到集體暴力嘅歷史例子。

政權用非人化嘅語言形容反對派。我就講下白羅斯發生緊嘅情況,同埋點樣塑造人嘅行為。我地見到好多受到暴力嘅人唔一定係抗爭者,可以係路人或踩單車或食花生。政權用暴力嘅語言係策略。咁同歷史發生嘅有咩分別?

1. 受害嘅人規模前所未有咁大

2. 暴力針對隨意一個唔關事嘅人你可以想像啲人被捕嗰陣俾人打得幾勁,更加唔駛講去到拘留所。由競選開始,現任政府已經講緊消滅反對派。過去只係指向特定幾個人,但唔係成個社會。所以普通人唔覺得被冒犯。但宜家就唔係。佢用非人化語言嘅時候,話抗爭者係羊、牛、罪犯。其實在盧旺達、納粹、南斯拉夫大屠殺都發生過,用嚟令暴力合法化。因為呢啲語言唔單止建立超然性,亦提升咗警察權力,同埋更加輕易用暴力。所以當特警去到條街,佢地意味著嗰啲語言,就當普通人唔係社會嘅成員。

3. 另一方面,個分野唔係來自種族,而係政治立場,針對同一種族,同一社會嘅人,對社會傷害更大。所以你見到街上嘅口號係回應緊呢啲非人化口號,話我地唔係牛羊。呢啲語言本身係用嚟將抗爭者同社會其他部分分割,但反過來,變成咗社會更大部份嘅人團結一致。我有另一樣嘢想講。呢個抗爭嘅社會經濟願景。一方面見到好多非人化語言,另一方面好多由盧卡申科發展出嚟嘅語言被拎嚟用,包括經濟發展、成功嘅社會、繁榮,用嚟打返佢自己。本身啲語言係用嚟合理化威權社會。最有象徵性嘅係,星期日,偉大愛國戰爭博物館(二戰抗德,白羅斯死嘅人比例最高),佢起嘅最貴嘅建築,政績同民族主義符號,被賦予另一個意義。因為明斯克係一個對抗極權嘅城市。同佢本來嘅用意完全相反。//

續集:shorturl.at/csvL8

#白羅斯

#國際線

#反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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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無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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